而且秦汉上将我卖入义庄,其中也肯定是有这些原因的。

就算打从杨老爷子跟杨氏死后,秦汉生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觉的翻不出大浪,但心里肯定还是忌惮的。

“也是作孽,此事,之前不提也罢,既然提起,那我修书一封,究竟如果结果,我也不能保证,毕竟一切已经时过境迁。”

赵老爷子最后这么说了一句。

同时,秦家的戏,现在应该也唱得差不多了,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赵初要陪着我回义庄。

而我们还没有正式走到义庄,就被一声厉喝给拦住了去路。

“秦瑶,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站住。”

我一扭头,不是别人,正式秦穗,就见她头发散乱,一脸怒容,看到我就跟看到仇人似得。

恨不得扑上来杀了我。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你对我娘做了什么?你说?”秦穗简直气的抓狂,原本算计好了的,可结果当他们推开后屋的门。

看到的却是衣衫不整的刘氏,跟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

而之前屋里的动静,包括刘氏的呼喊,他们居然一点都没有听到,而当时的事实结果就是,刘氏跟人苟且了。

秦汉生头上戴上了一定锃明瓦亮的绿帽子。

而这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接受的,就算平时秦汉生在怎么宠着刘氏,看到她跟别的人苟合,气的操起扁担,对着狗男女就是一通狂打。

那猥琐的中年男人知道了怎么回事,懒得趟秦家的浑水了,反正还免费睡了个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裤子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