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但也知道,这条通往茅厕的路,瞬间格外漫长了,我就像是个盲人。

摸摸索索的往前走。

“呼……”

一股凉风从我耳测袭过,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阵女人呜呜的哭声,如泣如诉,哭的好不伤心,但这哭声来得快去的也快。

就像产生的幻听。

但是我肯定我没有幻听。

寂静的夜。

“嘻嘻……”

哭声之后,那女人的声音,忽然又笑了起来,笑的特别诡异阴森,像是就趴在我耳朵边笑似得。

我皱了皱眉。

也没有理会,好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摸到了茅厕的门,茅厕本就是污秽之地,辟邪,我当即拉开门就钻了进去。

不过下一刻我悲剧了!

原本我以为我只是小解,没想到一蹲下就拉了大号,靠……我没带纸。

这深更半夜的,义庄里除了死人就是老鬼,这个时候喊老鬼来送纸,我还不如直接跳粪坑淹死算了,丢人现眼。

正当我蹲在茅厕,快纠结死的时候。

“咚咚咚……”

茅厕外,突然传来一个轻微的敲门声,这敲门声跟之前那脚步声一样,同样轻轻浅浅,仿佛含而不露似得。

我心又微微提了一下。

“老鬼?”

试探的问了一句。

但是门后没有回答,反而被我关死了的茅厕门,咯吱一声就开了,然后从细细的门缝后,伸出了一只惨白惨白,女人的手。

黑暗中,我居然看的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