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喑急得连忙从轮椅站起,他的腿上本铺盖一层暖布。因他的右腿已经废了,实在承不得力,才刚起身就跌倒在地。
“姐夫!”慕容喑撕心裂肺地呐喊道,“你若是走了,温府该怎么办?”
萧见黎正色道,“通敌之罪,自然是要株连九族的。温玄孑然一人,也无什么至亲,倒是让孤为难了。”
“诸位大人,我姐夫怎会勾结外敌、怎会陷黎民百姓于水火?”慕容喑爬地上,双目通红地看着温玄逐渐远去的背影。
温玄被士兵拽走后,林海嫣凝眉道,“慕容喑,你对温玄收留你感恩戴德,但当年若是他毁了慕容家,你又当如何?”
慕容喑使劲地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与姐夫共处一个屋檐下,已有数十年。他的为人品性,我最是清楚。纵使姐夫并未真爱我姐,但他也断不会干出残害家族之事。”
林海嫣叹气道,“有的人,一朝一夕就能看清。而有的人,穷其一生都难以看清。”
慕容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伤心过度竟晕厥过去。
命人将慕容喑从地上扶起,将之安置妥当后,林海嫣朝着台锦桥和裴裕深深鞠躬道,“此次多谢恩师、台御史相助。”
过了几分钟,裴裕见林海嫣迟迟没有拜谢萧见黎,忍不住提醒道,“今日也多亏太子及时赶来,海嫣也该……”
还未听见林海嫣表态,萧见黎连忙摆首道,“无需多礼,孤与太傅如今已是统一战线,何必言谢?”
裴裕疑惑地看着林海嫣,这短短几日不见,他俩怎么突然就成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