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立决!”宣德帝气愤不已,“国之硕鼠,不可不除。把那卞景拉到集市问斩,让天下人都看着!”
裴裕向宣德帝行礼道,“陛下,臣记得这卞景,是右相所荐。”
温玄一下便慌了神,连忙跪在地上,“陛下!臣有罪!那卞景想来是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微臣被卞景虚假的嘴脸所迷惑,故而才上了他的当。”
温玄整个人都匍匐在地,若是往常这个时候,宣德帝定然会说,“爱情快快请起。”
但如今却不同了,宣德帝冷眼相待,只待温玄继续言明自己的清白。
“陛下!卞景远赴泰州后,微臣便与他断了联系,此后卞景所作所为,微臣毫不知情。若是微臣知晓卞景这些年为非作歹,微臣定会第一个启奏陛下、惩治卞景!”
林海嫣冷哼一声,“右相倒是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当时曹喜仁出事后,右相您可是第一个上奏陛下、惩治丰殷!”
连坐之罪的风气,在习国盛行。虽说习国境内的连坐,大多不会要人性命,但还是让人闻风丧胆。
一人获罪,全家连坐流放,在习国已是常态。
“太傅!本官这些年没有卞景说一个字,但本官毕竟举荐了此祸害,本官自愿扣除半年俸禄。”
话音未落班只听得宣德帝幽幽地说,“罢了,此事朕暂且记下了。”
在温玄心中,他更想宣德帝直接扣除俸禄,而不是让宣德帝永远记住此事,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