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嫣一听到“爱而不得”四字,顿时笑出声来,“雪澜你可不知道,你听这清楚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的是什么?”
“是什么?”
“是太子殿下对温寒漪的爱而不得呢。”
王雪澜布满忧愁的脸上终于出现笑意,“这怎么可能?”
林海嫣点头道,“你瞧!咱俩都觉得此事不可能,可那些不知道实情的人却差点儿信了。台路之事亦是如此,无非就是以讹传讹罢了。”
“他的那句诗……”
林海嫣握住王雪澜的手,浅笑道,“辛弃疾都还能为赋新词强说愁呢,台路为何不能强说想念呢?”
“倒也是这么个理儿。”王雪澜平复好心情,问道,“海嫣,你觉得发财这人怎么样?若是不好,我再寻个。”
林海嫣忙说道,“发财人挺好的,手脚麻利、办事也算稳妥。”
“其实我带发财去海文报馆,不仅是因为发财靠谱,还因为他真是个有福之人呢!前些年,我家私产收益不好,谁知,自从发财来了尚书馆,我家就开始财源滚滚。”
林海嫣打趣儿道,“敢情雪澜给我送来个摇钱树?你都把摇钱树给我了,那你家怎么办?”
王雪澜噗嗤一笑,“我家私产就算不管,也能钱生钱。我现在就想着,将海文报馆办起来,接上第一个单子。”
“第一个单子?海文报馆已经做好一个单子了。”
王雪澜不可置信地问道,“我都还没将海文报馆推广出去呢,加之那地方偏僻,一般人怎么可能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