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绒警惕着四周,也加入了战场,“你手里的人是我们要的人,快把他交给我们,不然就让你变成死人!”
“不懂先来后到不能被称之为人!既然他在我手中,你们就是抢不走的人!”梁贲接上。
“别管什么人不人的!只要人能到手才是真正有实力的人!”刁阿戥继续。
“你人废话真多!要动手就赶紧,别当只说不做的把式人!”贝绒起势。
作为被两男一女争夺的屋主,其实内心是崩溃的。他很奇怪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喜欢玩虚的,明明三者都菜到不敢出手,还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赶紧的,随便谁都可以给他一个痛快!
沉默片刻,三人把所有能摆的姿势都摆完了,也不见其中一人主动。
最后屋主让烈日蒸得失去斗志,只好挺身而出,“够了!你们太够了!我都告诉你们不就行了?你们要争要抢之后随意!”
三人迷茫地眨了眨眼,并异口同声道,“也行!”
如此这般,三人才想起进屋乘凉,屋主也顺带获得了新生。不过在讲故事之前,屋主还特意交代自己对雇主的真实身份不了解,也没想过要探明。
那天对他来说就是噩梦,人生走投无路,他因此狠下杀手从熟人手里抢来了任务。
这个熟人也不算多熟,最多是打声招呼的关系,但看着熟人不会动的身体,他还是跪在地上痛哭了许久。哭够了,再对逝去的人道歉,最后,往熟人与雇主约定的地方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