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置鸥瞧着她毫不设防的模样,反而是自己先起了涟漪,“那人是谁?鹦鹉又在何处?”
房门被男人关上,女子坐到餐桌旁,将倒满茶水的玻璃杯推向了他,“别急,你会知道的。而这之前啊,我们来做点愉快的事如何?”
定力不足的人,总会为花心找上无数借口。
薛置鸥的借口是为了魔物,暂时委身于女子。相反他的身体更加实诚,且随着女子的动作,越发有种飘飘欲仙的爽快感。
桌上的茶杯无人问津,桌下的木椅摇摇欲坠。
一番云雨过后,女子附在薛置鸥耳边,小声道,“刁阿戥,鹦鹉在刁阿戥手里。”
萦绕在鼻尖的香味久久不散,薛置鸥得到线索后,仍然对女子的胴体念念不忘。可他没想到,在他找到女子之前,还有一个人也得到了魔物的下落。
那就是他的正牌妻子,贝绒。
叼着香烟,女子见指尖被烟雾环绕,便轻巧地勾动手指。那缕白雾随风舞动,接着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世间男子皆薄幸,你可看清楚了?”
从里屋走出来,贝绒面带疑惑地看着女子。
说实话,她本来还对薛置鸥心存愧疚,如今看来,是最没必要的顾及。
那天薛置鸥回到家,撞见她入魔般对着鹦鹉呢喃,其实是一场天大的误会。起初她的确想用魔物了结他性命,但多次挣扎后,她犹豫了,不然时隔多日,又怎能不教会鹦鹉学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