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许儒城先是红着眼睛笑了笑,随即慢条斯理地扣好了手腕上的纽扣,这才回答道,“先礼后兵是君子相处之道,他们不是君子,所以无需与他们讲礼仪。”
他这一笑,路鸣才幡然醒悟,原来温柔从来都不是懦弱,而?是一种博爱,是一种在对他人包容的同时,坚守住自己底线的气质。温柔是一种力量,它总是润物细无声的感化着身边的人,譬如此刻,明明他的身份与你有着天壤之别,却还是愿意俯下身来听你谈及生活的琐碎。
路鸣开口,“我这次的考试没有考好……说来奇怪,我十分确定我的答案没有错,成绩却偏偏一落千丈……”
谈及此,路鸣却又像想起什么一般,连忙对许儒城问道,“您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提前知道试题,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我的分数都是自己考出来的,这一次是,上一次也是!”
“安心,我不?信他们说的,我只信你说的。”他对路鸣宽慰道,他知晓她的性子急,故而?选择打断了她的话。
路鸣这才感觉心中的石头落了地,“谢谢您……”
“客气了。”许儒城说,“你确保你的答案是正确的对吗?”
“嗯。”路鸣坚定地点了点头,她验算了好多遍,不?可能有错。
“那你有没有写过程呢?”许儒城对她问。
路鸣一愣。
许儒城一针见?血,她当时为了及早躲开那五位监考老师的监视,就写个公式与结果在试卷上,草草就交了卷。如今许儒城一问,她这才想起来,她的确没有写过程,所有的步骤,她几乎都跳过了……
难怪,难怪她的理综与数学遭逢滑铁卢,难怪她的语文是历史最高,仅仅是因为她在做数学与理综时跳了步,而?做语文时她不?知道那五名监考老师是来监视她的,故而?做的也认真。
答案不?言而?喻,路鸣继续开口,“对,我想起来了,我没有写步骤,原来分数是扣在这儿……”
“老师,谢谢您。”她诚恳地道谢。
许儒城哑然失笑,对着电话轻声问道,“那请问路鸣小同志的挫折解决了吗?”他想让她休息一下。
路鸣在这边摇了摇头,“实?不?相瞒,老师,我还遇到了一件很大的事,我现在正面临着一些抉择,我……不知该做何选择……”
“请讲。”许儒城答,只要她说,他就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