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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商们刚琢磨出味儿,还没来得及高兴,温茹直接让人送上契书,约定,一年内,除去往年利润的等额,其余利润,三成充国库。

从登基宫宴开始,皇商们才算知道了什么叫客似云来,什么叫美名之下必有重金,什么叫银子哗哗从私库流入国库的心痛。

温茹因着登基大典办得漂亮,又将国库充盈了大半,不过一年便升了户部尚书。

她们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步步高升,心里酸得很,尤其是在沈家,沈愉的日子堪称水深火热,小伙伴飞升了,却忘了带她一块儿,害得她如今整日被耳提面命,让她好好动脑子,别像个草包。她可不是草包,只能怪对方太变态,起码弃了家族身份去做官这一条,她就做不到。

如果单是登基大典那件事,皇商们还不至于那般乐于看温茹吃瘪,毕竟她们当时也挣了钱。如今不仅在大宓朝,翻山越岭,穿洋过海的地方,到处都有将她们的货奉为臻品的人,让她们躺着吃到现在。

真正让她们记仇的是后来的事。

温茹撤了丁税、地税,五花八门的各种税,却一门心思收商税,比往年至少重了一半。

普通商贾可能感触不深,对她们这些生意盘子大的,多出的税银实在惊人。

虽然百姓手里有钱之后,买卖更好做,她们很快就把钱挣回来了,但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全境百姓都免税了,就商人还收,这不是歧视吗?

去找温茹说的时候,温茹却说,百姓们不收税,只商人收税,你们不就变成“弱势群体”了吗,全天下都心疼你们呢,没人搞歧视。

事实的确如此,只有商人收税的事大快人心,百姓们纷纷称赞朝廷干得漂亮,见富商们被朝廷治得服服帖帖,往日仇富恨富,想劫富济贫的心思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