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舟抬起身子,直视着温茹的眼睛,急迫地问:“所以,如果是锦衣你,你也会这么做?”
“不会啊,我怎么可能不查清楚,就殃及无辜?”
温茹伸手想将他拉下来躺好,傅寄舟却避开了,温茹皱了皱眉。
“若查清楚了呢?”傅寄舟不依不饶地问。
温茹沉默,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纠结于这个问题?二婶与我怎么能一样,我就你一个夫郎,若你想要孩子,等我及笄后,你便同我好好商量呀;若碰到夕桦那种浑人,无意同你怀上了,我打死她便够出气了,不会苛责于你的。”
“可是,锦衣只是现在只有我一个夫郎啊……”傅寄舟俯下身子,将脸埋到温茹颈侧,“上午弋阳王君没有想刺伤我,他只是好心与我比划,瞧瞧我底子,好教我练剑。他是个好人,若锦衣了解了这一点,或许不会那般排斥他了。以后锦衣还会遇见很多这样的郎君,因着我的关系,你起初会疏远他们,抗拒他们,但是时间长了,你渐渐地会发现他们没有那般不堪,他们也有可爱、善良、讨喜的一面,与他们越走越近……锦衣,我不知道,未来我会不会有一日,为了挽回你,或者只是为了留一点念想,就费尽心机让锦衣怀上我的孩子……”
哦,不写剧本可惜了,这要是个男生子的背景,傅寄舟恐怕还能给她编出个带球跑的剧情。
温茹躺在床上,一脸麻木。她穿书前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男人不知道是而今的多少倍,她既没有走日久生情的戏码,也没搞出什么遇到个好人你就嫁了吧的糊涂事,傅寄舟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她之腹,真是让人生气又无奈。
“锦衣,若我当真做了,你也会重罚于我吗?”
今日生气,才不哄着他,她可是个有原则的人,温茹微抬下颌,毫不犹豫地点头:“不经我同意,始作俑者,不论是谁,都要罚,重罚。”
傅寄舟抬头深深看向她眼底,见她一点收回这话的意思都没有,最后颓废地又埋回温茹的颈侧:“我知道了,我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