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向来爱重,曾听闻江煜写过这样的战略,本就有意领他到武臣的路子上,后来禁卫军甚至也交由他亲训。
所以也不能算是全然没有经验。
然而让新秀历练归历练,可是这样的事情当作历练,是不是有些大了?
兵部之中有不少人见过其领兵的谋略,对其大力推举,这些声音到底还是暂时压下了那些质疑。
至少如今,大臣们渐渐口径一致了。
便是让江煜领主将一衔,带三万甲兵走陆路前往西陲。
然而此案一出便被江煜否决了。
那人眉眼如山,身姿挺拔,立在朝堂之上声音沉稳,“臣以为不可,陆路太慢,虽安全性高,但待将士们前往西陲之时,已是半月有余。若是失略城池尚可夺回,然而人命损失却难以数计。敌军袭来,城中百姓定然奋起反抗敌军,性命堪危,事关重大,还请陛下仔细斟酌。”
朝堂之中一阵静默。
水路更快谁人都知晓,毕竟穿过晟唐江便是西南群岛,自然是要近上好些天的。
然而那江边皆是高山峻岭,若是周泽遣人埋伏定然会损失惨重。
怕是会落得个有命去,无命回的下场。
“江爱卿,你可有万全的法子?”
皇帝微微皱眉看向他,显然也觉得走水路甚险。
“万全不敢当,只能说此举是最有把握一举灭尽敌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