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太师少师这样的职务一般来说都是虚衔,算是高官加衔,日后若下旨封官,定然还会封别的实职。
众人目光定定地凝着站在场中的青年,脸上神色各异。
僖贵嫔狠狠地转过头去瞪了一眼苏录,同样都是十多岁的少年,人家怎么就能这般出息?!
苏录脸色青白地垂下头去,今日除夕之宴照理他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承蒙僖贵嫔有孕,特意去求了陛下说自己怀孕期间心情起伏很大,总是思念家人,希望陛下能准家弟在宫内陪同度过除夕之夜,这才把苏录留了下来。
可眼下苏录的这点高兴的心情却全然消失殆尽,盯着场中的青年目光越发不善,什么东西?还不是仰仗太子喜爱?
同时心里也有些怨恨自家姐姐,那日太子有意拉拢,姐姐竟然就那样拒绝了!
真是个蠢女人。
好在……
苏录目光悄然移向一旁百无聊赖的朝阳郡主,唇角微勾。
自己也不算是无路可走。
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场中黑衣青年的身上,他却并未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既无惶恐也无喜色,只是神色自若地撩袍谢恩,简短的道:“谢陛下隆恩,臣领旨。”
礼数周全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皇帝轻轻颔首,和气笑道,“不必拘礼,入座吧。”
沈长安和江煜入座,她暗戳戳地侧过头来看着他,问道:“怎么这么厉害呀?”
你这么厉害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用武之地了,本来还想着助你一路青云直上呢,结果……
江煜侧过头来看着她,垂眸道:“都是殿下的功劳。”
沈长安面色染上几分自得,偷偷笑了一笑,刚刚的那点儿芥蒂一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