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合起纸扇,直指燕央措。
这导致燕央措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但的确如娄苍所言,他的左 胸上确有一颗朱砂痣。
难道,他果真是阿娘的挚友?
见燕央措的戒备终于有所下降,娄苍如释重负,直直迎上他的打量,“如果你还不信的话。我记得……”
不待他说完,燕央措便打断了他的话,“我信你。”你莫要再说下去。
娄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疑问道:“你现在是玄天宗的弟子?”
片刻,他又补充道:“是你阿娘那个宗门?”
“嗯。”燕央措单音节应了一声。
“师从的可是弘修仙尊?”
“师公已经仙逝了。”
“哦哦,对。的确仙逝了。”娄苍不禁暗叹:时光如梭。
娄苍就像一个老者,而燕央措是他许久未见的后辈。
他与社会脱节太久,想要关心燕央措,又想了解当下的境况,只能喋喋不休地一边回忆着,一边提问。
但燕央措显然不是有耐心的,他在回答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后,便不愿再答。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耳边只剩楼下货郎的叫卖声。
没得到回应,娄苍沉默了许久,终于停下了自顾自地回忆,进入正题。
他缓缓道:“当年,燕兄和婉慧是不该遭受此等灾祸的。”
“我知道。”燕央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