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个年方二八的小子。

又在清剑峰上独处惯了,周围全是糙汉子,平日里连个女子都不曾见过,如今只叫他面对着种场景……

燕央措不争气地脸红了。

他把手伸向鼻尖,果然摸到了一阵濡湿。

借着朦胧的月光,指尖的一抹鲜红格外刺眼。

燕央措不顾荀萱轩的组织,执意抽出右手,左手捂着鼻子,逃似地翻窗离开了。

动作之大,荀萱轩再不情愿也被折腾醒了。

她下意识地揉着被磕疼的下巴,眼睛仍闭着,嘴里念念有词。

仔细听,她竟连抱怨也不离吃食。

忽地,耳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

荀萱轩抬起沉重的眼皮,只留一条缝。

满片的白色让荀萱轩愣了半晌。

一道闷闷的声音入耳中:“把衣服穿好。”

???

荀萱轩睡意全无,她一把拽开盖在头顶上的衣服,目光在房间内四处打量。

普通的檀木圆桌,一套素色茶具。

再远些有一张书案,笔架上晾了一支狼毫。

加上身下的松木制架子床,整个房间的家具不过三样。

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荀萱轩先是为她又一次穿越的可能暗暗吃了一惊。

随后,她便面露忧愁,担忧起了她未来的伙食。

先前她跟着燕央措虽不至于顿顿饱饭,但好歹不会饿着。

如今她独自穿越,不仅家徒四壁,刚刚还卖了身?

她这穿越真是一次不如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