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箜篆说着扯出一抹悲凉的笑说:“我宁愿他恨我,也不要他后悔。”
金蝉默,回头看了看这座四合院,他按紧了手中的剑柄。这一刻他多么想飞进去,告诉那个人。
可是箜篆不会允许的。
“走!”箜篆说着,走了两步吐血晕倒在地
金蝉立马上前,给他喂药。看着他被自己抓破的手,痛惜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说完就带箜篆回宗门了。
几日后,箜篆醒来了。可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下床了。
“醒了就喝药。”金蝉将药递到他嘴边,箜篆却道:“不了,没必要!”
“箜篆!你还没死,就有希望!别给我要死不活的!”金蝉生气的揪住箜篆的领子“金蝉…”
“你别说话!给我喝药!我都没死,你不许死!”金蝉红着眼“我…”箜篆话没说完
金蝉直接放开了他,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我真的不行了。”箜篆摸着胸口,那里还在疼。他看了看那边的药,还是喝了下去。
他也在想,万一呢。
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万一。
这一天,金蝉突然跑进来道:“箜篆,我收集了一些关于千偶的事。”
箜篆正看着木偶,这会倒是回过神了:“什么?”
“你看,他创了一种新的木偶戏,这戏和词曲都是满满的深情!你看,他是不是移情别恋了!?”金蝉说着,将那份鸳惜拿了出来箜篆慢慢的看,眼角却流出了泪。
金蝉咬牙道:“他怎么敢!”
“他没有。”箜篆哽咽:“以后你不要去找他,或许就过去了。”
“这是…”金蝉还愤怒着,下一秒就明白了:“难道,他写的是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