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感受了这老牌资本家的做派,云知意有些不习惯:“钟伯,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严肃的小老头摇摇头,看着他坚持,云知意也就没说话,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叫错了也就叫错了吧。

云知意和陆母在前面走,陆隽落后几步,将手里的盒子交给钟伯,在钟伯有些欣慰的目光中,有些不好意思地沉声道:“放我房间去。”

陆母今天牵她手的时间比他的都要长,他多吃些饼干可不过分。

眼看着俩人就要踏上台阶,陆隽长腿一迈走前几步,轻轻拉住云知意的手,在她不爽的眼神中低低笑出声来,带着些灼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畔:“我们一起进去。”

“一起出口气。”

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知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陆隽牵着进了大门。

陆母微微落后几步,和拎着盒子的钟伯笑声道:“卷卷儿开窍起来,真不赖。”

钟伯赞同地点点头。

陆母急着进去看热闹,但也不忘嘱咐钟伯:“记得把这些小饼干放我卧室去。”

要是连老婆都追不回来,那这些饼干喂了他岂不是很浪费。

陆母施施然提着华美摇曳的裙摆进去了,钟伯面色复杂地盯着手里的盒子,闻着里面传来的甜蜜香气,平生第一次有点想违背自己引以为傲的管家守则——他也想吃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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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陆先生来了。”

陆老夫人听见孙子来了,心里一喜,笑着抬起头,却没料想到她一心期盼的大孙子却牵着一个女人的手,步伐依旧沉稳,平日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上居然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明显笑意。

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