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账本锁在书桌抽屉中,宿知袖三两步推开了房门,宋惊羽紧随其后,笑眯眯道:“我又没什么事,还是和你一起好玩一些。”
两个人自酒厂深处一路向外面走,不时有路过的员工热情地同她们打上两声招呼,宿知袖一一点头应了。
不少人对宿知袖之前半个月没在酒厂露面的事也挺好奇的,宿知袖平日里也都和大家相处地比较荣齐全,便有人随口问了出来,惹得不少干活的人都瞧瞧竖起了耳朵,等着拿到第一手资料回去好同人吹嘘呢。
对于多年生活寡淡、宛如一潭死水的柳家村来说,青壮年劳动力不断从村内被抽走,整个村子早就失去了原本还有的生机与活力,许多人饿得勒紧裤腰带,更别提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
自从有了酒厂,使村内的不少户人家终于挣扎过温饱线,这才让村子里升起了一点希望之火,有滋有味的生活重新在这座贫穷落后的山村上演,说酒厂现在成了许多村民们的光明一点也不为过。
无论是酒厂的员工还是学徒,也都以自己是酒厂的一份子为荣,在柳家村乃至附近的村落,无不以成为酒厂的工人为荣,虽说“士农工商”界限分明,但真正身处在连活着都困难的时代,没有一个人会麻木拘泥于那些死板的条条框框。
只为求活下去。
酒厂在柳家村起到的作用是难以估量的,无论是从物质角度,还是从对村民们精神上的鼓舞和引领作用,村人们都以在酒厂工作为荣,酒厂的事自然也就成了村民们关心的头等大事。
况且此次她们是受邀前往南明郡参加商洽会,这是对酒厂成绩一种无形的证明,宿知袖听到那位大叔的问话,脸上十分平淡地将参加商洽会的事说了。
话音刚落下,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员工无不似沸腾的油锅般炸了开来——
“什么什么,咱们的酒名声都传到郡里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