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被救回来的第三日,他的消息便传遍了全村,甚至村里不少人都拿着点礼物到药庐看望这个十几年不见的小伙子,算起来到今年,往昔那个敢当众顶撞柳里正的一脸正气的年轻人也差不多三十了。
赵平虽然感念大家都来探望儿子,却也担心误了村里正常的运转,便以儿子需要静养为由谢绝了其他人再来探望的好意。
大家不便再往王大夫的药庐去,但每日里头的情况依旧不间断地往村里传,于是宿知袖也在难得休息的间歇听说了赵承已安然度过了危险期,很快便能离开药庐,回家养伤去了。
又过了两天,赵里正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对她这段时间的辛苦表达谢意,并再次将田间的事接管了过去,宿知袖肩上的担子才卸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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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坊也渐渐步入了正轨,宿知袖在学堂里待了段时间,她观察到并非每一位坐在下面的学徒们都能够领悟孙氏给她们的讲解。
就像在现代时上学,不是每个得到名师授课的学生都能成功进阶学霸,考到高分儿的。
眼见得好几个妇人都渐渐丧失了信心,宿知袖又与孙氏就此事讨论了好几次。
宿知袖听了孙氏补充那几位学的不讨好的女子的学习进度,眉头微微蹙起。
“而且不仅是她们自身觉得学得不好,”孙氏也一脸忧心,“有两位妇人家里知晓她们的情况后,甚至扬言不让她们参与进来了,来了也是白白浪费时间,这是又想将她们困在家里干那些粗活累活了……”
孙氏愁眉不展:“瞧着她们哭得一脸伤心,我这心里也酸的厉害,若是真被拦住了,今后想要再出来学点本事怕是千难万难了。其实她们绣的也并非不能看,我瞧着月儿绣花草便挺好的,也不知怎的就是学不会绣整副景色……现在这情况,知袖,你可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