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清面色沉重地翻转了下来人的身子,却发现他胸膛前面有两道血痕,面上也有几处小擦伤,全身的衣服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针脚也粗劣得很。
试了下昏迷的这位男子的鼻息,少清确定对方真的昏了过去,这才轻手轻脚地将来人扶到马车上。
宿知袖没想到对方伤得这样重,与少清合力将来人搬上马车,赶紧吩咐他将马车朝王大夫的药庐赶。
见男人躺在地毯上的姿势有些不适,眉头紧皱,宿知袖离得近,下意识地便将他的身子调整了一下,便见到男人的眉头一下舒展开。
宿知袖退回到自己的软塌上,瞧着自己这双白净的手有些出神,嘴角一扯,近来倒是越发爱多管闲事了呢。
担心着受伤的男子挺不过来,少清的马车驾驶地更加,赶到药庐所需的时间硬生生地被他缩短了三分之一。
马车一停,二人又合力将男子办下马车。
还未进门,宿知袖便连声喊道:“王大夫,快来救人呀,这边有人快撑不住了……”
眼见得男子的面色更白了一些,宿知袖担心王大夫慢慢腾腾的性子又要半天才出来,故意将男人的情况说重了一些。
果然便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嘴里抱怨道:“别在我的药庐大呼小叫的,这不是来了吗?”
“哼,不是我喊这一声你还指不定什么时候露面呢……”宿知袖话音一转:“你快来看一眼这人的情况吧,伤得挺重。”
将男人放在一张小榻上,王大夫正好也走至此处,宿知袖赶紧带着少清让让给大夫腾出诊治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