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袖满意地看着面前像打了鸡血一样,急急忙忙想要投入到酿酒工作中的众人,轻轻笑了下,很快结束了这场简短的讲话。
不久,这座停工许久的酒厂上空终于又飘起了炊烟,酒糟特有的气息萦绕在天幕中久久不散。
闲在家中的村人们正式意识到,去年在整个村子乃至河阳县城引起巨大震动的酒厂又重新有条不紊地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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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厂进入正轨之快着实令人咂舌,不过宿知袖却对这种效率满意极了。
她在酒厂呆了两天,终于到了前几日那位赌坊的小厮所说的东家露面的日子。
虽然宿知袖已经决定好从县里带几个下人回来,尤其是会驾驭马车的仆从或小厮,但今日她还是不得不乘坐村里赶往县城的马车前往目的地。
在车上时宿知袖便已将车钱付好,待马车停稳在城门口,宿知袖便拎着裙角跳下马车。
她找准“奇金赌坊”的方向,也不多耽搁,直接便往那边徐行而去。
白天正大光明进入赌坊的人很少,更何况是宿知袖这般娇滴滴的小姑娘。
所以听到她的敲门声赶过来开门的赌坊小厮面色惊异,脸上带着通宵后的浓重倦色驱赶道:“这位小姐,您怕是走错了吧?胭脂水粉和布料店请转身右拐,那儿才是您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