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两条路。要么,是她下定了决心从主家行窃,要么,便是就是她笃定会有人替她出这个钱。

如今徐府只剩下两个主子了,既不可能是徐姐姐,那出钱的人选自然呼之欲出。

至于徐老夫人为何愿意替她出这笔巨款,就不是宿知袖此刻能想得明白的了,思及徐氏与老夫人毫不留情的对峙局面,宿知袖想自己还是该将这个事情告知徐氏一声。

将来也不至于叫对方打个措不及防。

“知袖……”不知何人自远处激动地高喊着自己的名字,宿知袖抬眸一看,竟然是宋惊羽。

他趴在一辆装饰华丽,材质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马车车窗处正笑眯眯地同自己打招呼。

看见他充满活力的笑容,宿知袖紧皱的眉头也忍不住一松。

打量了他新换上的一件蓝色锦袍,含笑道:“几日不见,宋公子风采更甚从前呀。”

宋惊羽被她打趣的目光逗得俊脸微微发红,苦笑道:“你可别再寒碜我了,前两日回了家里,感觉我娘将我当个未断奶的娃娃一样,又是关心课业又是关心身体的,生怕我在京城那边受苦……”

宿知袖点了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么,都是一样的。

宋惊羽招呼道:“你现在是回村里去吗?正好我也要过去看看,快上来吧。”

宿知袖面上闪过一丝为难,见此景,宋惊羽很上道:“可是有什么难处?直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