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睡了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已然大亮,宿知袖没有看到小可怜,反而先等来了站在院中身姿挺拔的小少年裴澹。

他本是背对着宿知袖垂手而立,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他突然回过身来,脸上笑得很阳光,几步走近她:“姐姐醒啦?我娘知道这两天你这里比较忙,便让我过来看有没有能帮得上的……”

宿知袖想起绣坊招人便是由他主动请缨记录的名册,登时笑道:“好啊,有你在我不知能松快多少呢。”

她很快洗漱好,来到饭桌上便见裴澹已经在白氏的劝阻下无奈地坐下了。

白氏待来家里做客的孩子确实热情得紧,没有哪个上门不被留吃饭的,宿知袖嘴里咬着饼,笑看裴澹仍有些不自在地坐在她与白氏之间。

不过,他毕竟是那个见第一面就饿得敢直接向宿知袖讨吃食的小孩,很快顺杆往上爬地夸起白氏做饭的手艺,把白氏和宿奶奶哄得那叫一个眉开眼笑。

裴澹俨然成了长辈们眼中的大红人,被冷落在一边的宿大壮撇了撇嘴:“……马屁精!”

尽管有少数人觉得不满,但这顿早饭依然进行地宾主皆欢,用完饭后,众人洗碗的洗碗、出门的出门,各司其职。

宿知袖则与裴澹一道赶去了村口的学堂。

晨光熹微,学堂前除了镇上的商家一早将宿知袖预订的木材和石料、砖瓦送上门来之外,村口那棵大榕树下还立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一早骑马从镇上奔波而来的沈嘉奕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