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袖点点头,那再好不过。
屋内的气氛因着这些琐事一时间有些凝重。
宿知袖歪歪头,露出点开玩笑的表情道:“嗳,幸好沈大哥慧眼识珠,我前几日已将在村内推广红薯的事麻烦了赵平,可不就是为了给这位未来红人提前献献殷勤,结果被这些人害得险些献错了人,如果真让他们得逞了,换上来的新人选还不得给我穿小鞋嘛!”
心知她是为了缓和气氛,两人都很给面子地齐齐笑出声来,尤其是宋惊羽,笑得浑身发颤,险些握不住扇柄。
要事谈得临近尾声,宿知袖准备回村了,宋惊羽喊道:“哎呀,知袖等等我,我跟你一道回去看看情况!”
嘴里嚷嚷着,宋惊羽扯过自己从京带回来的几件行李,路过沈嘉奕身侧时还“好心”提醒道:“沈木头,桌上的家书你可收好啦,小爷千里迢迢给你捎来的。”
话音未落,人就跑没影了。
心知这人犯起混来谁都难拦住,更何况他在这也逍遥不了多久了。
沈嘉奕摇摇头,拿起案上的信。
打开信上的火封,沈父熟悉的字迹跃入沈嘉奕眸中,看到信中的某段话时,沈嘉奕捏着信的手指瞬间一紧,面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但禹朝近几年来的形势的确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