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系统一早给她整理的讯息,此人最是一心为公不过,实打实是个想为村里人谋福祉的,就是脾气太直了些,但也不是个不好沟通的。最好的是他的意图正与宿知袖的目标不谋而合,想来将来合作起来问题不大。
沈嘉奕停了一会儿,状似回忆道:“可是那位前些年想要修整从柳家村到县里那条路的那个赵平?”
宿知袖愣了一下:“欸,沈大哥你也知道他?”一双丹凤眼竟被她睁地圆溜溜的。
沈嘉奕唇角忍不住一翘,又咳了咳,方压下去正色道:“不错,前两日翻了些陈年旧簿,我对他倒还有些印象,”他沉吟片刻:“既然我与知袖都属意此人,那么便是他吧。”
宿知袖扬了扬眉梢,假意怒道:“好哇,原来沈大哥早有了人选,却来诓我!下次可再不能让你随意骗去答案了!”
沈嘉奕敛眸一笑:“是为兄错了,这样,今天中午我请知袖去客来酒楼吃一顿,权当是沈大哥给你赔罪了好不好?”
宿知袖也见好就收,哼道:“这还差不多,中午且看我好好宰你一顿吧!”
语气中满是亲昵,倒是让沈嘉奕感受到一种亲人般的温暖,唇畔笑意更浓。
立在他身后的沈临也心里松了口气,公子一向对自己要求甚严,来到此间后更是立志要干出一番功业来福泽四方,整日里不是去下面那些村落里实地查访,便是在府衙内看各类宗卷,自己劝了公子也不放在心上。
他抬目觑了眼另一侧神态轻松自然、坐姿随意大方的宿知袖,也只有这位姑娘来时才能让他开怀片刻了。
日头渐渐移上人的头顶,午时到了,宿知袖便与他们主仆二人一道去了客来酒楼二楼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