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绪翻涌,宿知袖便注视他良久,直到裴澹隐隐有些不安了才收回了目光。

她忍不住心内自嘲一笑。

不过是一个没经历过世事敲打的小孩子罢了。她一时脑袋犯浑了,与他计较个什么劲?

安抚似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宿知袖道:“不用担心,姐姐会注意自己身体的,小澹安心读书即可。”

话毕,她就不在多言,任凭裴澹使出自个儿在平阳侯府中缠祖母放自己出门游玩的嘴甜劲头,冲着宿知袖再如何撒娇,也不过得到她一个点头或是应声。

痴缠无用,裴澹渐渐地也就安分下来,但他只以为对方是因为每天操持建厂事宜太过劳累了,并未多想。

到了孙氏家门口,宿知袖看着他进屋,见他回头,才淡笑着冲他摆摆手。

裴澹抿唇一笑,这才放心进了屋内。

接下来的两个月内,有数位经验丰富的本村叔伯指导,再加上资金充足,原料供应及时,柳家村的大家伙莽着一股劲儿狠命干活,酒厂的雏形很快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酒厂里头零零总总的酿酒器具,还有酒桶一类的事物也在宿知袖妥善地安排下一一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