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柳氏盯着她的药碗一脸肉疼,宿知袖心里到底舒坦了点,她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宿家这位兴风作浪,整出这些事的柳氏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想了想道:“二婶,秀秀头还有些晕,你再给我点钱去看看大夫吧?”

见对方脸色不好,她还体贴地添了句:“您若是没钱,我再去和奶说也是一样的!”

想起老太太这两天看着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差点连饭都不给她吃了,柳氏身子一哆嗦,活像从她身上割肉一样,咬牙切齿地拿了钱给她:“秀啊,这钱你拿着可别烫着手啊!”手里钱攥得紧紧的。

宿知袖拽过钱,笑眯眯回敬道:“二婶放心,秀秀光明正大拿的钱,不烫!”

可把黑脸如锅底的柳氏气了个仰倒。

入夜,和宿知袖一张床的白氏睡着了,宿知袖才释放了白天心底蔓生出的那份委屈和不甘。

那是属于原主的心情,小姑娘无意中撞见二婶偷钱现场被对方一推撞了头,生死难测之际更是听到仇人倒打一耙栽赃自己,怕是直接被气走了。

穿成了这个小姑娘,一向冷漠自私的宿知袖心里倒是难得有了点怒其不争的感觉。

当年她舅舅一家对她非打即骂,把自己当个免费小保姆使。刚一成年,她立马收集了舅舅在工作上做假账,还有侵占自家财产及父母赔偿金的证据反手将他们告上法庭,案子一结就带着自家财产远走高飞念大学。

宿知袖深信,对于仇人就该以牙还牙,回击回去才行,像原主这样憋憋屈屈的,以前她连个眼神都不会给。

不过,既然接手了这具身子,仇她替对方报了,包子娘她替原主照顾好的,以后的路她也会走好。

望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