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算是吃够了教训要回本,不敢再闹。现在的顾家哪里还有靠山啊,唯有攀附了太子才有活路。

两人客套了几句,顾相也分不清太子是何态度,大抵是不计较了往日的仇,大不了今后再去太子妃跟前讨好几句,总之这下算是彻底站队太子了。

又大约过了一来月,慕音这边迟迟没有接到外来任务,又恰逢太子生辰,她便在心底打定了心思。

太子过生辰,同时也意味着殿下就要加了冠,成个年。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事情传遍了邑国的角角落落,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在酒窖一心酿酒的老伙计都眯着老花眼,迷糊的去问小儿子说了啥。

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辰偏偏弄成了举国同庆的大节日。

要说这太子是神仙下凡显了神迹?

是,亦不是。

近些年,存在各地百姓心中的活菩萨多了去,唯有一人是与这太子对上号的。

便是“锦公子”。

这锦公子扶贫可谓是多年。

发了狂的耕牛,他只需要训几句便能马上哄好。

但凡有老人家瘸了腿伤了身子,小公子也能彻夜不眠的背人去医馆。若是没人愿意治,便是找下一家。

后来也是太子低调,不愿将小事传开,于是大家还是原模原样照例喊的“锦公子”。

有些小途径的,便是整了些花样送去了太子府。甚至有糕点铺听闻慕小姐也是个嘴馋的,连夜赶工了一批新制的送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给太子妃过生辰宴。

太子如常的进宫赴宴。

似反常的,慕小姐没有如例的一同前去。

连锦略一思忖,想着她也不愿对着一干人打发时间,便也答应的快。

去了金銮殿,除了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便是歌舞升平、灯红酒绿。

玩弄权术的,谁心不知这是个巴结太子的好时机。

于是二皇子和三皇子那倒成了最冷清的地方。

还在喝米茶的连逸偷偷打了个盹儿,心里却还惦记着太子妃皇嫂的小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