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瞪其中一人,“苟村姑本就是你相好,她不过送了些自己做的馍馍给了那些侠士,你便骂她水性杨花,甚至还推人进了小池塘!”
被指控的那人粗眉一拧,面色不悦的上前了一步。
有不少灾民是刚领完白粥的,这时双手捧着沉甸甸的米粥喝,顺便听着这边的八卦。
“诶?这不是张十一镖师吗,苟村姑又是何许人也?”
“没听那孩子说吗,是张镖师的相好!”
“苟村姑啊,不就是田家的远方表亲么。倒是听说有个外边的相好,来往一两年了有。”
“这我知道,小苟那姑娘长得标致,人也好。但小张大家心头也是有数的,这几天还帮我家清了水沟,别提多勤了。要说这小张祸害了苟村姑,我倒是不信的。”
“唉,何止呢,罗镖师还替我把地窖里的储粮搬出来了,那可是个大好人哩!”
灾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尽是将锋头对准了穷小子,觉得他是口出妄言,乱扣帽子。
张十一侧身,看了眼独眼同事,便是村民口中的罗昆。
穷小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是真的替苟村姑抱不平似的,冲上去就抱张十一的腿,叫嚣着,“你不仅嫌她溺死在水里不够,还伙同他一起碎了尸换铜板!”
怕是担心大家不信他,于是他猛一窜,速度快的去翻张十一的胸前,对方反应立马上手制止。
被钳住了手腕后,想着慕尧教的对付习武之人的方法,上官慊借力脱手了出来,将人怀里的东西一并顺了出来。
掉到地的,是一串铜钱。
不光慕音认识,就连在场的各位都是瞪大了眼。
除了市面上通用的邑国货币,还有一种则是摆不到市台上的,拥有特殊用途的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