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翌日晚,宋栾被暗杀在自己房中,手里握着暔国的令牌。

第二日高瑀去找人时,看着宋栾手里的令牌,立刻明了是暔国的人杀害了自己的心上人。

心中愤恨不已的同时,国师又被昭去皇宫大殿。

国师的小徒弟当着众大臣的面,将国师通敌的一系列证据一并上交圣上。

不管真假,但只要拿到了国家层面,任何有损国家利益的行为或人,纵使是国师,也无可饶恕。

何况宋栾已于昨晚死在院中,堂堂国师收敌国奸细为徒,意欲何为?

郢帝揉了揉皱着的眉心,让御林军将叛国犯人押入了地牢。

落止落魄的跪在金銮大殿上,看着那个左眼白瞳的少女,疯魔的笑了。

姚珞似是恨透了他,连一个厌恶的眼神都不吝啬给他。

那清澈的眸底只有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昔日开他玩笑的少女一夜之间变了样子。

生人不近,熟人不识。

她仿佛长高了。

落止被拷着双手,狼狈的走出了大殿。

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乘下风贬低自己,男子一身破旧玄衣,笑容扭曲着,心底的疯狂生根发芽,逐渐成为一片荆棘,将自己包的密不透风。

姚珞一路走向皇宫大门,沿途无不有人八卦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