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画画的动作稍顿,她画的则是一幅瘟疫蔓延图。
但是巫蛊和瘟疫,又有何联系?
坐在另一座的连锦敛眸,还翻看着一本策论,却是无甚兴趣。
若不是他今天偶然听说赵府尹要单审“慕诉音”,才改了计划坐镇在此。否则,他怎会知道,一个小小府尹也敢废了程序单审本朝太子妃?
☆、皇子算盘
慕音问连锦要了块丝帕,非常贴心的擦净了她的思维图。那丝帕方方正正小小一块,角落还绣了个“锦”字。
一定是哪个爱慕太子的小姑娘送的,她心想。
“殿下,五皇子莫不是得了心病,做了有一阵子的噩梦,还患了怪病?”慕音将手帕收进袖袋,正襟问道。
桌案对面的隽秀男人合上了策论,左手腕就抵着下颌,眸子微微眯起,轻嗤一声,
“死不了。”
立侍在一旁的贴身护卫接过策论,十分小心的背手在身后。个子略高,鼻梁微挺,眉骨处掠过一道细细的疤,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正是疾明。
慕音心里琢磨,眼见问的都差不多了,也没什么继续留下的必要。她轻撩裙摆从木椅上站起,走近了地上跪着的两人。
右边的高瘦男人不自在的去擦脸边流的汗,胸口那颗心总是悬着。
连锦只见他家太子妃笑盈盈的走到了赵府尹的身侧,俯身别过了微胖男的耳边,声音虽轻,却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在场几人的耳。
“他五皇子不好惹,我慕家就好欺负?”
他赵府尹哪敢跟她对视,跪直的身子又蜷了下去。
女子的声音又冷寒的响在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