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画,不懂琴语。
但如今再看这字,笔势锋锐,却又小巧玲珑,自成一派。
倒是那群人眼拙了。
慕音轻嗤,抬眸,“不好看?”
男人摇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是盖不住的。
“顾老狐狸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算他活该。”他道。
慕音敛去笑意,擦去了水渍。
“爹,我想知道,阿尧他能保住我多久?”
“或者说,我又能护着他多久?”
慕廷嘴角一动,绰绰光影下,那饱经风霜的棱角似是有些模糊。男人抬眸对上了慕音的视线,终是开口:“那混小子没告诉你?”
慕音:“自然。”
男人一声轻叹,“他说师门出现了内鬼,他师父丢下这些腌臜事就溜了,他一个毛头小子想着处理完就全身而退。”
慕音点点头,想来戏楼慕尧前去对峙的那一波人就是他门派中人。
“那听说他追去城外受伤,爹你又怎知晓的?”她又问。
慕廷嗫嚅一句,“我停歇了两天,去你娘那间小院子看了看,刚巧就遇到了你弟弟。”
“啊,”慕音又用手指蘸了水,比划了几下,“你可知他中的毒难解,毒发身亡是早晚的事,送回来有什么用。”
男人沉眸,好半晌他才龃龉一句,“拗不过那小子。”
非要见你。
“行吧。”慕音叹了口气,不再想追究。
慕音反身走出去,再次轻轻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