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看今日这铁匠铺不开张呢。”慕尧松了手,活络手腕。
布达瘫跪在地上,黑白相间的头发散落开来,布满了细细小小的尘粒。他一哆嗦,才反应这少年是何人,慕府的乖张少爷,慕尧!
“不如我们进去谈谈?”慕音笑道。
中年男人深知来的贵人不好惹,放下了铁锤请了进去,只有自家女儿睡的死沉。
牧玮和瓷蓝守在了外头,只是这庙屋实在破旧,除了满是补丁的木窗,勉强干净的草席子,只留下薄薄一层烛油的蜡烛架子,这满屋都是铁锈的难闻气味,和乱飘的飞尘。
慕尧心疼姐姐要来这破地方勉强,满眼都是嫌弃。
“我想知道令夫人是受了哪位贵人的好处?”慕音问着,还分神去打量铜像旁的旧包袱。
布达咬紧干涩的唇瓣,送了一口大气,“慕小姐便是为难草民了,贱内确未详细说,听说是哪个顾府中的姑姑打点了她,喏,那一袋子的银簪子就是。”
男人指着铜像旁的旧包袱道,也像是看见瘟神般,满眼都是厌恶。
打听完后,四人一同离开了这个狭窄小街,回家去了。
慕尧倒转了方向走在慕音跟前,双臂环在了脑后,
“阿姐,你说不会是顾安柠那个臭丫头吧。”
毕竟就属她最有动机!
慕音:“她胸无城府,且昨日还帮了我一把,不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