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云看她:“你爸。”
江昕芸一愣,反应好一会,才明白少年的意思,小声问:“如果他不来怎么办?”
陆行云很肯定:“他会来的。”
江昕芸突然想到,昨晚在厕所听见的话,江腾得在她成年前,完成股权的转让。
也就是说,他必须来见她,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想到这,江昕芸瞬间松了口气,笑着问:“然后呢?”
陆行云:“阿芸,不论是谁,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
江昕芸眨着眼,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继续哭?”
陆行云没回答,自顾自道:“尤其他是你父亲,无论是否偏爱你,或多或少会同情你的眼泪。”
说完,顿了下,少年忽地轻笑:“阿芸应该从没在父亲面前哭过,效果只会事半功倍。”
闻言,江昕芸有点不好意思,竟然被少年猜中,她确实没哭过,一般都大吵大闹,闹得鸡飞狗跳。
与此同时,心头一阵震撼,少年竟然能全猜中,再回想之前的事,莫名有点害怕。
那一刻,江昕芸看陆行云的眼神,崇拜又疏离。
一周后,江腾果然来了孤儿院,是在一个傍晚,身上还带着酒气,应该是刚吃完晚饭。
许是因为喝了点酒,江腾大脑有点昏沉,放下平时的警惕和算计,整个人温柔了很多。
江昕芸按照陆行云之前教她的,扁着嘴,不停掉金豆。因为担心被发现异常,或说错话,又觉得自己此刻很难堪,便一直低着脑袋,抽抽噎噎的,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
明明是极拙劣糟糕的表现,却让江腾抱了抱她,主动提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