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凌婉清还没成功夺得老公家产,是用美貌和身体侍人的菟丝花,笑盈盈挽着男人胳膊。无意看到他时,笑意明显僵住,而后娇艳的脸上浮现惊疑、震惊甚至恐慌。
陆行云那会咖位小,穿着租来的小西装,站在无人角落,大家都往中央挤,但他一动不动。
即便看见自己站在中心圈的母亲,也没半点上前的意思。
他只是弯起眉眼,对凌婉清举了下酒杯。
凌婉清微微睁大眼,慌乱地回头,握着酒杯的手隐隐发颤,另一只手却紧紧圈住男人胳膊。
许是用力大了点,男人很快察觉她异样,低头看她一眼。
她轻笑着摇摇头,似说了句没事。
男人低头吻她唇角。
她轻笑着仰头承受。
围在他们身旁的人调笑着,满脸的巴结。
直到宴会结束,凌婉清都没再看他一眼。
后来的两年,两人私下约过几回,都是凌婉清主动约他。
见面时间不仅短,凌婉清也不主动开口,陆行云自然也沉默,大多时候都是对着咖啡发呆。
仅有的几句交流也都僵硬又生疏。
总结起来,八个字——
各自安好,尽量不见。
跟陆铭的相遇相认,相较凌婉清,就像一出狗血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