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上下打量男人,除脸色白了点,其他一切都好,一点都不像犯过病的人,看样子,小吃播把他照顾得不错。
“病成那样,不躺在酒店休息,专门跑去麻烦小吃播,”何晏靠在料理台,表情不解,“为什么?”
陆行云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因为嫉妒。”
何晏一愣。
恰在此刻,叮的一声,吐司跳起,浓郁的烤面包香气弥漫,给冰冷的空间带来一丝人味。
陆行云思考半秒,突然轻笑着点头:“我得感谢这个误会和这个病,发生得恰好。”
何晏不解:“……什么误会?”
陆行云像没听见,自顾自道:“让我找到了捷径。”
何晏:“……”
虽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大概听出,他在感谢这场病生得极好,让他尝到了甜头。
“话是这样说,但陆神,我觉得,健康是革命本钱,只要够健康,”何晏道,“还怕没时间和力气追到小吃播?”
陆行云面带浅淡的笑意,把烤好的吐司夹进盘子里,桃花眼微弯,语气温柔似水:“如果我的死亡能换来,她记我一辈子,那我可以——”
“立刻去死。”
何晏:“……”
陆行云把热好的牛奶倒进玻璃杯,端上烤好的吐司,放轻脚步走向房间,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少女缩成一小团,靠在床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一听见声音,小姑娘惴惴不安地望过来,见是他,立刻拉起棉被,准备盖过头顶。
“我都看见了,”陆行云好笑了声,走过去,把牛奶和吐司放在床头,坐在床沿,笑着转移话题,“饿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