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经常不在院里,老师都不一定找得到人,突然天天出现在她面前,而且几乎每次都在她必经的路上,然后默默陪她走一截,再绕路回自己宿舍。
她确定以及肯定,但陆行云不承认,还说她自作多情,这让江昕芸很无奈,有种抓住对方把柄还被反将一军的憋屈感。
关键是,这人的脸实在太好看,不管再憋屈,只要看见那张脸,似乎就会舒缓很多。
江昕芸趴在床面,握紧小拳头,奶凶地发誓:“我才不会主动理你,不然就是小狗。汪汪汪。哼。”
随后,两人像较上劲,好不容易的亲近开始僵持。
江昕芸不再主动说话,全当路边的陆行云是空气。
陆行云向来淡漠寡言,有人跟他说话,都不见得会开口,这会没人,更不可能主动,但他没半分不适,反而看起来乐得自在。
或者说,只要能默默跟在江昕芸身后,他就会获得满足。
与不再孤单。
就这样,两人僵持不下快一周,始终保持一前一后近两米的距离,从头到尾都没人主动吭声,但也没绕路或离开。
直到有一天。
江昕芸突然被院长通知,家里有人来看她。
算算时间,江昕芸已经在孤儿院待了四月。
她不是没崩溃过,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躲在被窝悄悄哭,但天一亮,又会立刻擦干泪痕,像没事小孩。
跟陆行云的喜怒哀乐,是她在孤儿院中唯一的慰藉。
骤然听到这消息,江昕芸自然兴奋不已,暂时忘记她跟父亲的矛盾,激动地忙问:“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