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很重要,是简迷被苏言囚禁在偏僻无人的郊外烂尾楼,而苏言化身简迷,坐在窗前,面带简迷的笑,模仿简迷的动作,画简迷的油画。
但此刻的陆行云,怎么笑得出来。
他向来温柔多情的桃花眼中缀满阴暗的黑斑,唇角抿得平直,像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更何况扬起愉悦弧度。
这场戏,他拍了一整晚,史无前例被疯狂ng。穿着单薄衬衣,对着大开的窗门,吹了不知道多久冷风。
那一刻,陆行云觉得,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冷。
很冷。
第52章 第五十二口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
身体被冷风吹了一整晚,似没了温度,心脏甚至灵魂依附在简迷和苏言身上。
他好似被关在阴暗无人的阁楼,又好似为存活戴上面具强颜欢笑。
他不是他,他是谁?
陆行云疑惑。
同时,大脑还在苍白地思考——
小姑娘怎么会认识陆飞白?
怎么会跟他逛商城、吃烧烤?
怎么会同意他开车送她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