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这点,好像对他的莫名想法更莫名。
自己也有点没办法用言语描述清楚,但她非常明白一点,那就是——
待在他身边时,很开心;看不见他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思念。
因为厌食,陆行云吃得有点慢,两人从面馆出来时,已经快十一点。
小巷里亮着一盏盏路灯,巷外的街边闪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照得地面上的薄薄积雪反射出五彩荧光。
两人并肩走进小区。
有些安静,江昕芸忍不住找话聊:“你一直住在这小区吗?”
“最近两年才搬进来,”陆行云摘了口罩,只戴着鸭舌帽,半眯着眼看沿路的积雪,语气平淡,“以前住在别人家。”
闻言,江昕芸面露疑惑,想到行云哥复杂的身世,不敢多问,担心在这敏感的时间让刚缓过来的他又伤心:“我有时也会住朋友家。”
陆行云顿了半秒,不咸不淡地轻嗯了声。
看这反应,好像不是朋友,关系还不好,但江昕芸觉得是她想太多,如果是这样,以行云哥的性格,怎么会住一块?
聊天时,两人已经走到电梯间,陆行云上前摁楼层。
电梯间宽敞明亮,雪白瓷砖在水晶吸顶灯的照射下,微微反光。
陆行云抬高帽檐,看向江昕芸:“你明天回家吗?”
江昕芸顿了下,摇头。
陆行云表情若有所思,拖着尾音轻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