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撞上门框,发出轻轻一声响。
江昕芸反应一会,突然很乖地傻笑起来,举起两条胳膊,圈住陆行云的脖颈,同时两条细腿也缠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亲昵地喊他行云哥。
带着酒气的热度喷在他耳根,声音娇软得甜腻,顺着耳膜钻进大脑里。
她拖着软绵的尾音喊他:“行云哥呀——”
陆行云嗓音低哑地轻嗯了声,已经开始不对劲。
被举高高,又得到回应,江昕芸似乎很高兴,双腿猛地使劲,圈紧他精壮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迷迷糊糊地笑:“我真的好喜欢你哦。”
陆行云浑身一僵,差点不会走路。
小姑娘醉酒后的模样,跟平时很不同,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甜腻得能淌出蜜,喊他行云哥撒娇,热乎乎的小脸亲昵地蹭来蹭去,直往颈窝里拱。
她小脸滑腻发烫,直接零距离地贴在他赤|裸脆弱的侧颈。陆行云觉得触碰热源的那一块皮肤开始烧起来,区域不断扩大,热度不停升高。
然后,摧枯拉朽地燃遍全身,乃至皮下血液,甚至虚无灵魂。
陆行云第一回 体验到这种感觉。
陆行云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下意识觉得应该把人放下。
但——
小姑娘又甜又软地缩在他怀中,像一团粉嫩嫩,双手双腿亲昵地缠着他,撒娇似的叫他行云哥,还说——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叫他怎么舍得?
舍不得。
根本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