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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月亮 余温酒 901 字 2022-10-05

高中时代的袁青性格很暴躁,经常说些不着调的话,做些让老师很头疼的事,偏偏成绩还行,就是不努力,典型的恨铁不成钢。

谁都没想到,几年后的他会成为警察,被社会历练过后,身上的叛逆全没了,整个人变得极其成熟稳重。

在袁青的记忆中,简迷和苏言是完全不同的形象。无论是学生时代的校服,还是步入社会后的纯白大褂,苏言都是最干净纯粹的。

而简迷,典型的悲剧家庭产物。经历十几年的痛苦煎熬,他的精神早就已经开始崩溃。做着明知道会遭人厌烦的坏事,他一边享受放纵的快|感,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悲哀忏悔,一边继续不回头地往深渊行走。他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帮助,却又觉得自己不可能被接受。

就连穿上校服的他,都没办法享受安宁。

他的眼神永远深沉,嘴边的笑永远嘲讽。

这样两个毫无交集,甚至从头到尾都截然不同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脸。

从医学角度上来说,这完全没有可能。

冬天拍夏天的戏,最遭罪的便是演员。男演员还好,自身火气旺,勉强能抗一下,但女演员就艰难很多,尤其是像许暖这种极其畏寒的。

一从场上下来,许暖就控制不住地哆嗦,套上羽绒服好久都没缓过来。

江昕芸边帮她拉拉链,边着急地问:“暖暖,怎么样呀?好点了没?”

许暖冻得眼泪都滚出来了,牙齿打颤:“帮,帮我,拿个暖,宝宝。”

江昕芸忙点头,一翻口袋,发现已经用完了。她们带了不少到片场,但因为这场戏时间长,许暖又穿得实在太薄,随时都在换,很快就用完了。

“暖暖,你等一等,我马上去车上拿。”江昕芸对许暖道,然后转头给小丽说了声,便立刻往停车场的方向小跑。

拍摄地点距离停车场挺近,江昕芸很快在房车里找到剩下的暖宝宝。下车关门时,余光瞥见停在不远处的陆行云的房车,何晏正站在旁边。

江昕芸心底闪过疑惑,怎么没陪在行云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