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听着她大着舌头的话,也还是不放心,刚刚又听吃饭的顾客聊起说今天发生了一起强|奸案,估摸着秦燃这么晚还没来就是在搞案子,就陪着林固坐到了两点五十多,自家老婆打电话催了十几遍,又看林固确实半清醒了,才放心走上楼回家睡觉。
临近黎明,秦燃带着一身疲惫的清醒,给林固打电话没人接,开车绕到馆子门口也没人。
秦燃踩了一脚油门,迅速开回家。
没换鞋,打开卧室门。
林固裹着凉被,侧身打着小酣,房间里甚至还有一点酒气。
秦燃松了口气,关上门没叫她。
脱了外套,躺倒在沙发上,清晨的白光慢慢从客厅的阳台一角倾斜进来,秦燃皱了两下眉心,掀了林固放在沙发上的小毯过来遮住头,挡太阳。
鼻息之间全是熟悉的味道。
林固又吃螺蛳粉了……
秦燃缓慢的站起身,先去浴室往浴缸里放热水,打开卧室,林固已经睡平躺了,秦燃慢慢将她剥得啥都不剩,抱着放进水里。
林固被吵得哼唧。
秦燃轻声骂她:“你自个闻闻自己有多臭,小臭崽子。”
林固半睁开眼,秦燃捧了把水给她洗脸。
“你出去,我自己来。”林固打掉他的手。
秦燃手没停,也不说话。
林固偏头躲他,认真的在躲。
被秦燃捏住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