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许厌松开帽檐,手掌上移,隔着帽子放到了白啄的头顶,他声音低沉,动作温柔,“上去吧。”
白啄没动,静静地任由许厌动作,她帽檐下的眼眸垂着,她问:“今天你是专门等我的吗?”
知道她看不见,许厌低着头一瞬不瞬望着面前的人,想把人印在脑海里,他答:“顺路。”
顺路吗?
白啄想起刚闻道淡淡消毒水味道没说话。
医院和漫城一中从来不顺路,自然也不会和这个小区顺路。
许厌不想说,白啄也不会逼他。
十几秒的时间,许厌就收回了手,在他把手收回来的同时白啄也动了:白啄顺着他收手的方向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撞进了面前人的怀里。
单车车架高,许厌面向她又是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白啄很容易就抱住了人。
许厌整个人顿时如雕塑般僵住,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就僵在白啄背后。
棒球帽大些,因为刚刚的动作此时已经完全遮住了白啄的眼睛。
人要是闭着眼睛看不见周围事物的话,听觉和嗅觉就会更加敏感,此时的情况也印证了这句话:她的听觉和嗅觉在此刻异常灵敏。
白啄闭着眼睛抱着许厌,闻着他身上的消毒水味,听着自己如打鼓般的心跳声,甚至连跳动的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离得近,白啄鼻尖刚才本来隐隐才能闻到的消毒水的味道明显了些许。
那是她很熟悉的、属于医院的味道,沾到了许厌身上。
白啄抿着唇,不熟练地、轻轻拍了拍许厌后背。
医院在完全相反的方向,许厌不是顺路,他就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