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第一排中间坐着盯着门口死死攥着书包的人,肖茹斐心情那叫一个舒畅,很是惬意地用手指敲敲桌子,只想仰天长啸:她可太喜欢新转来的同桌了!
白啄边往办公室走边看向对面二楼,生怕就这么一点时间就错过了许厌。
这时(1)班正往外走的学生太多,许厌的性格并不会着急这一会儿,但白啄还下意识看向许厌的班级,同时希望他能晚点走。
最后白啄也没能看见许厌,却看到了个奇奇怪怪的人。
他站在二楼许厌班里外的走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白啄看过去时,他表情一惊,接着像是看到熟人似的,抬起了手摆了摆,动作很是夸张。
本来以为他是在给别人摆手,可白啄扭头看了一眼,整个走廊,只有她在往二楼看。
那个人只有给她打招呼的可能性,但白啄很确定,她不认识那人。
白啄又往二楼看了眼,本来已经停下的人又立马抬手摆了摆,甚至能看到男生因为笑容太大露出的那排牙齿。
很明显,他就是在对白啄笑,也是在给白啄打招呼。
白啄:“”
白啄收回视线,快走了两步,进了办公室准备速战速决。
直到白啄进了办公室,二楼站着的人依旧咧着笑容,缓了好半天,他才捂着胸口,走进班里,满脸洋溢着幸福。
周泽风倚在靠近灯泡开关的墙上,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拿着黑板擦的手上满是粉笔灰,他无知无觉,笑得满脸幸福,笑得春心荡漾。
正在拖地的段远猛地见到他的表情,一言难尽,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嫌弃道:“擦个黑板而已,怎么还把你上了十几年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猥琐劲儿给擦出来了?!”
周泽风沉浸在幸福之中,丝毫不和段远一般见识,只想把心中的喜悦和好兄弟分享分享,他笑得满脸娇羞:“远儿,我真的觉得我好像恋爱了。”
“”段远握着拖把的手紧了又紧,控制着想打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都是同学,无冤无仇的,我求求你特么行行好,别恶心我们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