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宾的动作慢下来。
是了,如果他一直以来都没能看见久作的话,说不定?对方早就?已经发现他们?夜晚的行动了,亏他还自?以为在他面前掩饰得很好。
一想到这点,男孩脸上?飞上?了两?朵红晕。
不管怎么说, 衣服都脱了,男孩破罐子破摔地换上?了便服,乘着电梯上?了韦恩宅二?楼, 径直跑到了少年的卧室。
“久作!你没事吧!”
倚在床头的少年正?由身旁的老管家替他往伤口上?缠绕止血绷带,薄薄的纱布底下隐隐透出几分薄薄的血色,闻声抬起头来,脸色苍白地看向?站在门口的男孩。
“小迪……”
少年低低出声。
“久作少爷的伤口已经缝合好了,也打了破伤风,暂时没什么大碍,只是近期不能做抬手这样的动作,更?不能剧烈运动,以防止伤口撕裂。”细心包扎好伤口的老管家将剩余的绷带放回医药箱当中,阖上?了药箱。
他将放在床头柜的医用托盘端起来,一枚染血的银色子弹被放在了其中,随着他的动作在托盘里滚动起来,将一尘不染的托盘底部染上?星点猩红。
“辛苦你了,阿福。”
晚一步过来的布鲁斯·韦恩站在门口,用有些沙哑的语气说着。
“老爷,您是否也需要……”
“不用了。”布鲁斯·韦恩抬起手示意对方不用说下去了,他刚刚已经给自?己初步处理过伤口,体内的药物作用也已经被压制,应该说这次夜巡最后对他几乎没有造成什么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