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让小衍送你。”
上了车,徐衍边扣安全带边揶揄道:“回宿舍?”
“你难道想让我回宿舍?”
“不想。”
“那还问。”何遇瞥了他一眼,“因为跟你住一起,我都成谎话精了。”
最初的时候,周末回家,林婉问起学校里发生的事,何遇总说没什么新鲜的。说了两次,怕露出破绽,她就编排了几个故事,在饭桌上讲。
“所以…”徐衍关了车载音响,专心听她抱怨,“怪我?”
“当然咯。”何遇说得理直气壮,“刚才爷爷说了,以后你欺负我,他会向着我。”
徐衍见她一脸骄傲的样子,笑了笑:“我可不敢,不止爷爷,我爸我妈,还有你爸你妈,都会找上我。”
“知道就好。”
玻璃窗映出她的半张脸,一侧的头发遮住面颊,只照出她明媚的双眸,和挺立的鼻尖。犹抱琵琶半遮面,格外的有韵味。
到了家,何遇边脱高跟鞋就往里跑。
“你坐在沙发上等我会。”
徐衍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等她。
没一会儿,她从冰箱里拿了蛋糕,又取了两个高脚杯,一瓶未开封的红酒。刚放下,又跑到房间取了两个奶白色的香薰蜡烛,和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徐衍微倾着身子,敞着腿,噙着笑,看她一阵忙活。
何遇把东西都摆好,盘腿在软垫上坐下,小心地拆开蛋糕盒。蛋糕不算大,但胜在精致。一圈奶油花边里簇着青提和蓝莓,一旁还放着一朵小雏菊做点缀。
“打火机给我。”何遇摊手,问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