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霓有些情难自已,伸出手背捂着眼睛,然后吸了吸鼻子,她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帮他吹下头发,然后顺带套话,问骆以熙,她在十多年前到底许下了什么愿望,但那一番问话行将出口之际,她却是破了防。
眶中的湿热就这般自然而然的流落而来,来势汹涌,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它们就这么来了。
索霓极想问出她最想问的问题,但她的面部表情管理失控了,趁着她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骆以熙眸色沉黯,陡然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下颔。
索霓被迫仰视他,贝齿咬着粉唇。
骆以熙侧了侧脸,垂下眼睑,吻了上去。
索霓的大脑几近于麻痹,直至骆以熙真正吻住了她,她的脑子里的鸣笛才陡然清醒。她试图推开,却适得其反,骆以熙的手抓得更紧,他的舌尖几乎是霸道地侵略进来,□□与攻占完美糅合一体。
纠缠,吮吸,缠绵,缱绻,他贴得越近,越是渴求更多,越想把她揉入身体里。
无论索霓如何推着他的肩膊,他都不愿舍弃,反而更想要靠近。
女人与男人之间的拉锯,一场根本决不出胜负的战争。
最后索霓也丢盔弃甲,双臂揽住了他的脖颈。彼此的温度在呼吸交错之间急速上升,将他身上松木清气烘衬得跟沉。
她被他抱在了盥洗台上镜面前,彼此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骆以熙开了热水,并且关了灯,黑暗之中他在索霓的身体里探赜索隐,在肌肤每一处都打上了标记,情至深处,她轻抚着他的脸,忽而问道:“十多年前,我在最后一个副本里,许下了什么愿望?”
身上的男人动作稍稍地滞了一滞,索霓沉默着等待他的答案。
静默了很久很久,他喟叹了一口气,适才道,“在十多年前,你通关了最后一个副本后,你许下了一个心愿,想要重启世界秩序,并且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