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熙把老人机轻手轻脚地放回索霓的身侧,留下碗盘,默默离开了卧室。
他决定向杜汶请教一下这个问题。
至于为何不请教方肆,因为他领罪,审讯toa成员去了。方肆对队伍有很深的歉疚之心,如果不是他那一夜玩忽职守,那两位toa成员也不会如此轻易地潜入进来,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难堪的事情。
骆以熙刚走出卧室门,就看见杜汶的身影,这位老兄倚靠在走廊的墙边上,看着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她怎么样,吃了吗?”
骆以熙眼睑下垂,缓缓地摇了摇颅首。
杜汶喟叹一气,眼前这一位堕神也有点点丧啊,他走上前去,问:“你怎么哄她吃饭的?”
骆以熙看杜汶一眼,觉得他的问题有点奇怪,但也回答:“就让她张嘴,她不张嘴,我拿了她的手机。”
典型的直男式做法,杜汶眼角显著地抽了一抽:“我赌一毛钱,你最后一定是成功惹哭了她。”
被人揪出来,骆以熙没有什么情绪,摸了摸后颈,仅道:“我想让她吃饭。”
杜汶环着手臂,语重心长:“但不能故意去刺激她,女孩子遇到难受的事,都是要靠哄的,并且,尤其是失去至亲,安慰和陪护都非常重要。”
骆以熙决心当个不耻下问的学生:“你不妨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