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目朝下俯瞰而去,底下的人成了刍蚁般大小,颇有一览众山小的既视感。

索霓朝着十米开外的车内人挥了挥手,示意进行下一步计划。

方肆适时掀开车门,从车内插着裤兜散散漫漫地出来,晃悠着地踱着步,踱至朝暾塔前,那些士兵机警地持枪对着他,呵斥道:“你做什么?”

“你大哥我今日惨遭女友劈腿,想去塔顶透个气,”方肆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眼都不带眨一下的,“顺便来个百米纵海潜泳,好让我忘掉悲恸,重新做人。”

士兵面不改色,冷声驱逐道:“不行,闲杂人等滚一边去。”

方肆眯眼看他,那个士兵的枪支陡然不听使唤了似的,倏忽挣脱他的手掌心,飞落至方肆的手中。

方肆摸着枪支,笑意盈盈:“小弟,你怎么这么客气,怕你大哥我出意外,还送枪给我,真是热心。”

三个士兵一阵惕凛:“!!!”

眼看其他两位持枪士兵要对方肆开枪,却见半空之中一阵刀光戛然晃过,索霓顺着绳索从塔上直逼而来,手中匕首如死神镰刀,见人索命,见鬼索魂。

那两个士兵皆是后颈中刀,撕裂颈脖大动脉,惨叫了几声,倒地昏死过去。

被夺枪的士兵突见情况生变,欲要掏出腰线侧端的对讲机汇报情况,却被方肆一枪击中了腕部大动脉。

对讲机因之“哐当”一声跌落在地,飞出数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