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霓惫懒地阖上眼睛,任由悉身的伤痛在体内群魔乱舞,她一概不管了,大有任死神收割生命的胆魄。

——不行,还是要撑住。

索霓眉心微蹙,她还有几个队友,她不能擅自离队。

秦之韫,方肆,粥粥。

她因为固执而连累了方肆。她心存愧疚。

索霓揉了揉太阳穴,从单行本里摸出几瓶药酒给自己的伤口处胡乱擦了擦以后,又在原地躺了个十分钟。她不想这么快出去打草惊蛇,既然骆以熙想让她死,那么她姑且先装死给他看好咯。

另一头,粥粥和秦之韫分别扶起方肆,三人先是迅速躲了起来,中途,方肆喊了一声:“哎呀疼——”

粥粥眼尖瞥到方肆的手臂骨折了,她学过一些医理和接骨之术,遂是淡定自若一手托住方肆的手肘,另一手扶稳他的胳膊,悬腕将他的手肘往他的肩胛上一推。

空气之中撞入一记清脆的骨骼推响。

方肆闷哼了一声,粥粥凉凉地睨他一眼,抵达隐蔽处,她翻出备用药酒棉花和绷带帮他进行快速包扎。

秦之韫还处于巨大的悲恸之中,慌乱地比划手势:“为什么那个怪物要杀我们,为什么要针对霓霓姐姐?”

方肆没好气地道了一句:“你的霓霓姐姐对骆哥哥相思成疾,把那个怪物看成了以熙哥哥——嘶,疼啊。”

粥粥在方肆手腕上的伤口不轻不重地施了一下力:“那不是怪物,那是变异后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