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霓刻意不说话,骆冰山本身也没有说话的兴致,两个人就这么在一截枯木桩上僵窒着。

不一会儿,咸淡的海风携着浪潮轻抚而来,日头隐在积云之后,商瑜捧着满掌的贝壳小跑过来,一路跑到骆以熙眼前,她的杏眸盛满了星星般的光亮,满掌的贝壳在他眼前递呈上来。

骆以熙原地枯坐三秒,接着,他的胳膊肘被身侧的人轻然推搡了一下,他侧过首,瞅见索霓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轻声道:“小姑娘送你礼物,你快接,别拂了她的好心。”

在索霓那堪比老母亲督促有社恐病症的儿子去社交般的目光注视之下,骆以熙说不上被强迫,但也谈不上自愿地接过了商瑜手心里的贝壳。

他的脸部表情管理却是很到位,眉心舒展,眸稍浅浅弯下一个笑弧,薄唇一张一翕:“谢谢。”

商瑜读懂了骆以熙的唇语,喜上眉梢,接着想起了什么,小脸赧然一片,温吞吞地比划着一些手语。

骆以熙挑起一侧的眉,侧过眸看向索霓:“她什么意思?”

索霓暂时忘却了自己跟骆以熙是在冷战,她也紧紧关注着商瑜的手势,孩子比划完所有动作,她遂是理解了商瑜想要表达的话语。

但索霓没有立刻说出来,她踌躇了一番,不知此话当说不当说。

骆以熙幽幽望着她。

末了,索霓启口缓声道:“商瑜说,她希望你是她爸比。”

骆以熙:“……”

骆以熙闻后好像怔了一刻。

索霓被他那一双深眸盯得有几分汗颜。

实际上,商瑜原话是,“骆以熙哥哥的脸一直是凶巴巴的,很像她的爸爸。”